【冷门学问】古地图「觅古人」打开「时光通道」古地图专家Rehav Rubin来港任客座教授。 香港文汇报记者莫雪芝摄

科大邀学者授耶路撒冷地理历史析当时当地人类世界观

人类自石器时代开始製作地图,它呈现了世界的演变,是鲜为人知却又巧妙地探究历史文明的途径。科技大学早前从耶路撒冷请来古地图专家Rehav Rubin来港任客座教授授课,他通过阅读各式耶路撒冷的古地图,可以知道製图者的宗教、文化背景,了解对方是否真的踏足过某片土地,透过分析进而探寻出古老城市的发展以及当时人们认识世界的水平和方式。他不远万里将这些神秘而生僻的学科知识带到香港,为港生打开了一条神秘的「时光通道」,带他们追溯人类的发展与文明。香港文汇报记者柴婧

Rehav Rubin是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地理学系教授,早前作为科大人文社会科学学院艾礼文家族犹太及以色列学客座教授,在科大开设「跨越时代的耶路撒冷:圣城的历史地理」课程,为期4个月,这门在港十分冷门的课程,吸引不少学生报读。

他主要的研究和教学领域是耶路撒冷和圣地的古地图,由于历史製图学是区域性学科,作为耶路撒冷人,Rehav Rubin研究历史製图学有得天独厚的条件,「生活在香港的人若想进入我的研究领域达到我和同事的知识水平,大概需要30年。」

而他真正与这门学科结缘则是因为他在以色列国家图书馆看到了许多耶路撒冷古地图藏品,「我看这里有这幺多研究材料,却没有人研究,就开始做。」

他比喻道:「你跳进去就要学会游泳,没有选择,所以我游了,而且一直在游。」

最初,Rehav Rubin的研究资料超过350幅地图,他意识到有些地图非常相似,所以就将它们分组,尝试识别哪些是「源头」哪些是从中演化发展出来的,有系统地展开研究。

他通过对比古地图和现代航拍地图发现端倪,由于古地图的製造者很多时无法到现场实地勘测,部分靠想像绘製而成,「每当发现製图者想像出的地图,我会感到兴奋,因为从很多细节可以看到他们的意识形态、宗教、文化等,而不仅仅是这座城市的地貌。」

十字军地图有如「目击证人」

他举例指,有欧洲中世纪的世界地图,将耶路撒冷当做地图的中心,「这个概念来自一名基督徒的理解,因此在穆斯林佔领耶路撒冷期间,就没有耶路撒冷的地图。」直到十字军于1099年佔领耶路撒冷,耶路撒冷才再次成为焦点。

他续指,这一时期15幅十字军所製的地图「就像目击者」,可以看到很多重要的建筑,他们把圣墓教堂(The Holy Sepulchre)画在路口,说明当时一定有人去过,否则很难画出来,而且虽然地图的製造者来自西欧,但却用拉丁文定义此教堂,说明了製图者受到东方教义的影响。

当年亦有朝圣者会绘製地图,「慕尼黑的一个博物馆就收藏一个德国朝圣者1475年绘製的耶路撒冷地图,虽然不够专业,但从图中可以看出朝圣者的热情,也能看出当时比较真实的对现实的描绘。」他认为「古地图都是由绘製地图者主观想像和看到环境后,图像化的成果」。

耶路撒冷的古地图背后充满了故事,因此吸引了不少学者对这个领域进行研究,研究的方法亦不断优化,Rehav Rubin指,除相对主观的判断外,现时有研究者会利用地理资讯系测量古地图的误差,从客观度量地图的準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