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家比港府多做3件事 10天内扫平40年最大示威…代价未必
伊朗民众17日走过中部城市伊斯法罕一间遭人纵火烧毁的银行。(法新社)

伊朗近来爆发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推翻巴勒维国王以来最大规模的群众抗争,示威一度蔓延到上百个城镇,伊朗政府透过切断网路、强力镇压、逮捕首谋、发放补贴等手法,似乎已迅速平息这场40年来最大规模的街头骚动。

1.网路封锁:外界难窥内部难串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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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总统罗哈尼(右)20日在内阁会议上宣布成功平息抗议活动。(法新社)

在本月15日调涨油价随即爆发持续数日的全国性抗议后,伊朗利用逮捕、致命武力及长时间封锁网路来遏制示威活动,总统罗哈尼20日称抗议示威活动已得到平息,但由于德黑兰切断全面网路,令人难以评估实际情况,国际特赦组织更指抗议活动在五天内造成100多人死亡。

华尔街日报报导,在採取因应行动之际,伊朗正在区域内面临新问题,除伊拉克和黎巴嫩的示威活动正试图削弱伊朗的影响力外,以色列还加大空袭叙利亚境内伊朗军队的力道。

美国日前表态支持伊朗示威者,并谴责德黑兰对抗议人士动武。国务卿庞培欧18日说:「全世界都在看。」此外,林肯号航母19日更通过荷莫兹海峡,明显表达支持。美国为打击伊朗在区域内的影响力而祭出严厉制裁,伊朗经济因此遭严重打击。

伊朗新闻媒体报导称,伊斯兰革命卫队拘留了抗议活动主要领导人,且医疗系统因抗议受伤人数增加而面临压力,血库量告急呼吁民众捐血。

参加20日示威活动的一些抗议者则表示,街头上发生的事情给他们带来了创伤。

2.血腥镇压:致命武器震慑示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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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菁英部队伊斯兰革命卫队。(美联社)

国际危机组织的伊朗专家阿里·瓦埃兹表示,面对果断的镇压,抗议活动能量似乎正在减弱。「很难想像一个没有人领导、缺乏统一目标的运动,能在政府团结与暴力镇压下倖存,但伊朗领导人这次採取暴力镇压的力度与速度,显现出德黑兰四面受敌的心态,他们认为美国及其盟友对他们进行了一场多战线的战争来在经济上削弱伊朗、破坏其内部稳定并在区域内削弱伊朗。」

而在安全部队努力平息抗议的同时,伊朗法院21日判决包括1名伊朗裔美国人在内的环保人士入狱,因这些人遭指控犯下间谍罪,而其中有6人分别被判6到10年不等徒刑,剩下2人的判决则将于稍后出炉,但这些指控受到国际批评人士的谴责。

3.花钱消灾:补助油价抗争失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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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政府宣布油价调涨后,民众在加油站排队等候加油。(路透)

至于面临到1979年革命以来最具破坏性的示威动乱,罗哈尼政权如何迅速平息抗议呢?他在15日抗议活动开始后,迅速切断网路来阻止活动人士策画或分享示威活动画面,并向民众发放因调涨油价而造成的损失补助,且在全国各地部署安全部队来击退在银行、加油站与政府大楼纵火的抗议者。

根据伊朗半官方的梅尔通讯社报导,约400家银行分行、180座加油站以及许多政府与私人建筑因动乱而变为一堆灰烬。

3道坎 伊朗革命之火烧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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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示威也削弱了伊朗影响力,图为巴格达民众在解放广场上悬挂反罗哈尼(左)和伊拉克国会议长穆罕默德.哈尔布西的海报。(美联社)

目前,大部分抗议活动已得到平息,而澳洲智库洛伊国际政策研究院的马哈茂德‧帕古21日撰文指出,这场抗议之所以失败是因为缺乏领袖或民众支持,并列出三大原因。首先,缺乏在伊朗民众中具有人气和道德信誉的反对派,例如在1980年代两伊战争中支持海珊的「人民圣战士」(MEK),即便有些伊朗人喜欢君主制,但多数受过教育的中产阶级都不想回归到一个王国。此外,在美国放弃核协议后,曾受欢迎的改革派背负了骂名,使其被视为问题的一部分,而非解决方法。

其次,伊朗安全与情报机构对多数反对派团体,以及反对抗议活动的活动有着强有力的控制力,像是伊斯兰革命卫队上月就在伊拉克,将反对派主要媒体人鲁霍拉‧扎姆逮捕并送回伊朗,这让反对派进行的任何有组织的政治活动都具有很高的风险和效率。最后一个原因则是,罗哈尼政府得到少数群体的积极支持,尤其是宗教人士。

因此,即便抗议活动迅速展开和蔓延,但不会持续很久,也无法到吸引更多的城市居民。抗议活动主要集中穷人居住的小城镇,而非中产阶级的城市地区。在没有中产阶级参与情况下,抗议缺乏组织和具体要求,更没有让抗议持续下去的计画。

中产阶级之所以对抗议活动没有表现出兴趣,并不是因为他们对现状感到满意,而是担心政府的反应、缺乏受欢迎的反对派领袖以及伊朗的「叙利亚化」。更重要的是,多数中产阶级认为暴力起义不会带来和平的权力过渡,并可能让当前景况更糟,像是经济衰退与通货膨胀。

守住国内 却损对外武力

但在罗哈尼20日宣布成功平息抗议时,以色列对伊朗驻叙国部队进行了「大规模」打击,伊朗的区域影响力再次受到打击。

伊朗﹒油价